第一座 App Store，用 AI 寫程式重新想像。

準備原始硬體

小巧的顯示器和實體主畫面按鈕，讓 iPhone 3G 一眼就能辨認。再次為它開發，意味著必須尊重原有的比例與限制，連那些讓應用程式用起來熟悉的控制項也不例外。AirBuild3G 本身使用 iOS 4 可用的 UIKit 控制項，包括群組式設定表格與導覽列操作。

AirBuild3G 可在 iPhone 3G 與 3GS 上執行。3G 需要 armv6 二進位檔；3GS 使用 armv7。韌體會決定每支手機能安裝哪個環境套件。我們作為參考的 armv6 裝置，是一支執行 iOS 4.2.1 並安裝自訂韌體的 iPhone 3G。

先準備一支能開機進入主畫面，並接受 Mac SSH 連線的手機。它需要可用的網路連線與套件管理器，才能接收並安裝 Debian 套件。硬體型號與韌體版本會決定要傳送哪些套件，網路位址則決定傳送位置。你也需要一條可靠的 USB 連接線和電源。

部分舊款手機需要額外步驟，才能完成啟用與系統存取。若是支援的硬體，請使用 Legacy iOS Kit，並依照其中針對手機型號與韌體提供的指引操作。開始前請先備份手機。AirBuild3G 本身不會啟用手機。

AirBuild3G 的 TLS 支援也需要 Substrate。在 3G 上，建置必須包含 armv6：只有 armv7 的套件無法在這裡執行，無論版本為何。透過 Legacy iOS Kit 準備的手機，可能已經有相容的版本。如果 Substrate 運作正常，請保留原狀。

設定 → 環境也遵循同樣的原則。它會加入開發工具，同時保留可用的套件管理器、SSH 服務和其他基礎元件。一次升級所有這些元件，可能會安裝舊系統無法執行的二進位檔。

使用 Xcode 27 建置

Xcode 27 的編譯器仍能產生 armv6 與 armv7 程式碼，也接受 iOS 4.0 部署目標。Xcode 本身只隨附 iOS 27 SDK，因此我們使用舊版 SDK 的標頭來編譯。請在 make 命令列傳入 SDK 路徑作為 LEGACY_SDK，或將它匯出。建置環境套件的指令稿也會讀取這個值，只在 Makefile 內設定的值無法傳遞給它們。

連結器的限制更嚴格。它拒絕將 armv6 作為連結目標，也不接受低於 iOS 4.3 的部署目標，並將舊版 SDK 的程式庫回報為針對未知平台建置。針對這些程式庫，我們改為連結至產生的 stub，舊版 SDK 則繼續用於標頭。

建置流程會為 iOS 4.0 編譯兩個 slice，以 iOS 5.0 連結，再將最低版本修補回 4.0。針對 armv6，它也會將每個目的檔重新標記為 armv7，讓連結器接受，再把連結完成的 slice 重新標回 armv6。重新標記只會變更中繼資料，不會改動指令。編譯後的程式碼，以及連結器加入的符號 stub，都必須原本就能在 armv6 上執行。

MH_MAGIC = 0xFEEDFACE
SUBTYPES = {"armv6": 6, "armv7": 9}

def main():
    …
    path, want = sys.argv[1], SUBTYPES[sys.argv[2]]

    with open(path, "rb") as f:
        buf = bytearray(f.read())

    if struct.unpack_from("<I", buf, 0)[0] != MH_MAGIC:
        …

    struct.pack_into("<i", buf, 8, want)
    with open(path, "wb") as f:
        f.write(buf)

建置流程保留 -no_pie，因為 iOS 在 4.3 之前沒有 ASLR。它也會關閉 Objective-C 類別合併，否則合併後的方法會失去 Thumb 位元，導致 AirBuild3G 在 3GS 上當機。make verify 會檢查架構、載入命令、armv6 指令，以及 armv7 方法的 Thumb 位元。成功連結並不足以證明這些項目都正確。

執行 make 來建置 AirBuild3G 及其特權輔助程式。make payload 會將每個鎖定版本的套件下載並驗證至本機快取，make package 則會離線使用這些套件，建置 AirBuild3G 套件和兩個環境套件。封裝也需要 LEGACY_SDK，因為每個環境套件都包含供手機使用的 SDK 封存檔。

make install-device DEVICE=root@<ip> 會安裝 AirBuild3G 與 iOS 4 環境套件、重新整理主畫面，並重新啟動應用程式。若是執行 iOS 5 或更新版本的 3GS，請改為將 ios6 作為第三個引數傳給 tools/deploy_device.sh。應用程式會以 mobile 使用者身分執行，旁邊的小型輔助程式則會執行所有需要 root 權限的工作。環境套件現在已在手機上；設定 → 環境會安裝其中包含的開發工具。

連接模型服務

在設定中，你要在 Endpoint 下輸入三個值：Base URL、API Key 和 Model。要求會直接從手機傳送到該 endpoint。我們不會在中間執行任何伺服器，也不需要帳號或裝置註冊。你的模型服務會執行模型、收取使用費，並告訴你該輸入哪些內容。如果你的手機是我們贈送的，則會改為連接 air.build。

原廠 iOS 4 只能透過 SecureTransport 使用 TLS 1.0，而目前的 endpoint 可能要求 TLS 1.2。我們使用 TLSFix 加入 TLS 1.2，這是一項針對 CFNetwork 的 Substrate tweak。

手機仍須驗證伺服器身分。它的舊信任儲存區不一定能建立目前 endpoint 所用的憑證鏈，而加入 TLS 1.2 並不會更新該儲存區。連線失敗時，請將加密與憑證信任視為兩個不同的問題。

AirBuild3G 預設會驗證憑證。如果要求失敗，請先檢查 Base URL、API Key、Model 與憑證鏈。Trust Any Certificate 設定是一項明確的例外。開啟後會移除伺服器身分檢查，任何能冒充該 endpoint 的人都可能取得你的 API 金鑰。除非 endpoint 位於你自己的網路，否則請保持關閉。AirBuild3G 每次評估信任時都會讀取這項設定，因此關閉後會套用至下一個要求。

static OSStatus ABLSecTrustEvaluate(SecTrustRef trust, SecTrustResultType *result) {
	…
	OSStatus status = ABLOriginalSecTrustEvaluate(trust, result);
	if (!ABLTrustAnyCertificate()) {
		return status;
	}
	if (result != NULL) {
		*result = kSecTrustResultUnspecified;
	}
	return errSecSuccess;
}

串流回覆也必須配合手機的能力。AirBuild3G 會在背景執行緒接收並解碼串流，只將完成的文字傳給介面。逐字稿會定時重新整理，而不是每收到一個 token 就重新測量並捲動，讓回覆抵達時的版面配置工作維持在較低程度。看到回覆就表示連線運作正常。若要編譯模型寫出的內容，手機上仍須安裝環境。

安裝手機能執行的編譯器

設定 → 環境會從環境套件安裝編譯器、SDK 標頭、連結程式庫與簽署工具。iOS 4 套件包含供 armv6 使用的 GCC；iOS 5 與更新版本的套件則包含供 armv7 使用的 clang。每支手機只會安裝符合其韌體的套件。

每個套件都依下載位址與 checksum 鎖定，安裝時會使用這些確切檔案，不會要求套件庫提供最新版本。已安裝鎖定版本的套件會被略過，因此第二次執行環境安裝會立刻完成。接著，已安裝的套件會被保留，Cydia 便不會再提供可能破壞工具鏈的升級。

在 iPhone 3G 上，環境使用 2008 年版 iphone-gcc 4.2。2009 年版會為預先編譯的標頭保留一 GB 空間，導致部分內容超出 armv6 手機的位址空間。它的編譯器後端還沒編譯任何內容就會當機。兩個版本都識別為 Apple build 5555，但只有 2008 年版能放進該位址空間。

SDK 標頭也需要修改：這個 GCC 無法解析其中的 block 宣告。在封裝 iOS 4 標頭前，我們會移除這些宣告，以及所有依賴已移除型別的宣告。clang 套件會保留 Apple 的標頭原貌，因為 clang 支援 block。每個套件也包含一項簽署工具，可為其編譯器產生的內容簽署。

手機將系統 framework 保存在 dyld shared cache 中，因此 framework 目錄內沒有可供連結器讀取的程式庫檔案。我們提供產生的 stub，其中包含匯出的符號與真正的程式庫名稱。連結器會透過 stub 解析每項參照，並記錄它來自哪個程式庫；啟動時，dyld 會將它繫結至 shared cache 中的真正實作。由於 stub 帶有真正的符號名稱，遺漏 framework 會讓連結失敗，而不是等到應用程式啟動時才當機。

環境也會設定 include path，讓 gcc 與 cc 指向已安裝的編譯器，並匯出連結旗標以納入 Objective-C runtime 和 CoreFoundation。隨附的 Makefile 會讀取這些設定，因此新專案不需要自行設定工具鏈。從這時起，你的應用程式會直接在手機上建置。

build/%.o: src/%.m | build
	@echo "  compile $<"
	@gcc -c $(IOS_CFLAGS) $< -o $@

# Compiling and linking take different flags, so they are separate steps.
# A missing -framework is a link error here, which is the point: link stubs
# with real symbol names are what make it one instead of a crash at launch.
build/$(NAME): $(OBJECTS)
	@echo "  link    $@"
	@gcc $(OBJECTS) -o $@ $(IOS_LDFLAGS) $(addprefix -framework ,$(FRAMEWORKS))
	@# Unsigned is SIGKILL at launch, not a warning.
	@ldid -S $@

建立並執行你的第一個應用程式

新專案會從隨附的 UIKit 範本開始。AirBuild3G 將它複製到專案目錄，並把檔案放進模型的 context。模型會從一個已能建置的專案開始，因此你的第一個要求可以直接描述應用程式，不必要求它建立 Makefile。

適合當作第一個應用程式的，是一個能讓畫面上數字遞增的按鈕。它小到可以完整閱讀，卻能涵蓋在手機上編輯、編譯、封裝與執行的過程。提出要求時，請指定 iOS 4 為目標，並要求模型建置及安裝應用程式。介面程式碼必須限於手機所執行 iOS 版本已實作的 API。標頭中有宣告，不代表該 API 在執行階段確實存在。

模型有四項工具。Execute 會在專案目錄中執行命令。EditFile 會寫入完整檔案。PatchFile 會取代完全相符的段落。CheckBuild 會載入環境設定後執行 make，並傳回輸出的結尾。工具結果會傳回模型，讓它繼續處理或修改失敗的變更。推論會全程留在你的模型服務上。

安裝新的應用程式後，請在手機上開啟它。以計數器為例，點一下按鈕並看著數字改變，就能檢查它是否完全符合你的要求。後續要求可以變更版面配置或加入其他互動，模型會接續使用現有檔案與先前的工具結果。

AirBuild3G 會將每個專案及其對話保存在手機上，並在每輪工具流程後儲存。它也會記住目前開啟的專案，因為離開應用程式或記憶體不足，都可能終止其程序。重新開啟 AirBuild3G 時，它會回到該專案，連同對話與檔案一起恢復。你的下一則訊息會接續已儲存的對話，而原始碼仍在，可供下一次編輯與建置。

在這個畫面上，即使只是這個計數器，也把你曾經使用的應用程式與現在能親手做出的應用程式連在一起。

熟悉畫面上的新鮮事

iPhone 3G 於 2008 年問世，當時正值 App Store 開幕。一個新的應用程式，就能將它變成隨身攜帶的樂器、筆記本或遊戲。主畫面按鈕會帶你回到圖像方格，每一個圖像都邀請你試試別的東西。

如今再用這支手機，你會感受到 2008 年已經離我們多遠。顯示器沒有變大，處理器也沒有變快。原始介面仍要求應用程式謹慎運用少數控制項與有限空間。在這些限制內工作，你會注意到一些在較新裝置上很容易忽略的細節：按鈕是否回應、對話是否順暢捲動，以及下一個畫面是否如期出現。

AirBuild3G 讓這個熟悉的畫面多了一項工作。目前的模型協助你撰寫應用程式，手機當年同時代的編譯器則負責建置。原有圖像可以留在原位。

在它們旁邊，還容得下一個從未存在過的應用程式。